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三十四章 画舫路人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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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画舫路人夜 (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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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低声重复。

    “七号船牌。”

    她与崔宴辞在早期粮册中反复查到的七号船牌,从来不是船。

    是人。

    “那些编号后来被写进船账。”

    孟远山道:“Si人当作损耗船工。”

    “尸T当作霉粮。”

    “他们用同一本账,既藏粮,也藏人命。”

    温未曦的心口微微发紧。

    她深x1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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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腹部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坠胀。

    不算疼。

    却让她身T一僵。

    长风立刻察觉。

    “姑娘?”

    “没事。”

    “可是……”

    “只是坐久了。”

    温未曦将手掌压在薄毯下。

    陈大夫叮嘱过,若出现持续腹痛,必须立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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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点坠胀很快便散了。

    她看向孟远山。

    “押人册在哪里?”

    “烧了。”

    “你亲眼看见?”

    “谢府的人放火时,我在水牢里。”

    孟远山拉开衣领。

    颈侧那道旧疤一直延伸到x口。

    “我从排水口钻出去。”

    “左耳被铁钩撕掉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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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牢塌了一半。”

    “所有人都以为册子烧了。”

    温未曦捕捉到他话里的停顿。

    “实际没有?”

    孟远山沉默。

    “你今日来,不只是为了告诉我两座仓的用途。”

    温未曦道:“你手里还有东西。”

    孟远山看着她。

    “温大人的nV儿,的确b他更适合查账。”

    “少拿我父亲与我b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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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Si了。”

    “你们所有人都喜欢用一句‘他太正直’替他收尾。”

    “可我要知道的,是他当时看见了什么。”

    “做了什么。”

    “又将什么留下。”

    孟远山握住竹杖。

    从底端拧下一截木塞。

    里面藏着一卷极细的油布。

    长风没有立即上前。

    孟远山将油布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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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层层展开。

    里面不是整本押人册。

    只有两页。

    纸张已经被火烧去大半。

    边缘焦黑。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编号、姓名与去向。

    二十四之十二:官粮换出,入青峡。

    三十三之七:周伏,水牢,Si。

    三十三之九:许从善,移西库。

    三十三之十一:崔承肃亲兵,转梁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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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的目光骤然停住。

    “崔承肃亲兵?”

    “老侯爷派来查粮的人。”

    孟远山道:“他没有Si在三十三仓。”

    “被梁王的人带走了。”

    “可能还活着。”

    长风呼x1一重。

    “叫什么?”

    火烧掉了姓名最前面的一个字。

    只留下最后一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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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远山道:“我不知道。”

    “押人时,谢府的人都用编号。”

    “我只听见旁人叫他成哥。”

    “这两页从哪里来?”

    “水牢着火时,周伏塞给我的。”

    “他让我送给温大人。”

    孟远山低下头。

    “可我没敢。”

    “七年前没敢。”

    “后来温大人认罪,温家下狱,我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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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带着这两页逃了七年。”

    “为什么现在又敢了?”

    孟远山看向油布上的名字。

    “因为他们找到我儿子了。”

    “你有儿子?”

    “他在通州做船工。”

    “上个月失踪。”

    “有人在我门上留了半只鹭鸟。”

    他的脸上没有悲痛。

    只有一种被b到尽头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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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知道我还活着。”

    “也知道东西在我手里。”

    “我再不说,Si的便不只是我。”

    温未曦道:“你想让我们救你儿子。”

    “是。”

    “他可能已经Si了。”

    “活要见人。”

    “Si要见尸。”

    孟远山握着竹杖的手一点点收紧。

    “我替你们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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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出二十四仓和三十三仓的一切。”

    “你们替我找到他。”

    温未曦没有立即答应。

    她看向两页残册。

    “你还有隐瞒。”

    孟远山脸sE微变。

    “没有。”

    “若只有这两页,你不会约我上船。”

    “你完全可以将它们与账单一同藏进木料。”

    “你亲自来,是因为纸上有一件只有你能解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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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远山不说话。

    温未曦将第二页移到灯下。

    纸张最下方,有一道几乎看不清的墨线。

    不是编号。

    像一句被水晕开的批注。

    她辨认许久。

    只看清几个字:

    三十三仓,不存Si人。

    温未曦抬起头。

    “你方才说,三十三仓是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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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里写着,不存Si人。”

    孟远山脸上的血sE彻底褪去。

    “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你知道。”

    温未曦道:“二十四仓不存粮,因为粮会被换走。”

    “三十三仓不存Si人,是因为被关进去的人还有别的用途。”

    孟远山的目光落向舱门。

    像是随时准备逃走。

    长风已经封住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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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没有催促。

    外面歌nV的琴声重新响起。

    b刚才更慢。

    她应当已经送走了情人。

    仍要回到前舱唱完今夜的曲。

    无论那个叫阿顺的男人能不能到通州,她都不能露出异样。

    能抱着告别。

    也要转身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温未曦忽然有些明白孟远山为何选这艘船。

    他或许认识那名歌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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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或许知道,今晚会有另一个账房逃走。

    “隔壁的人是谁?”

    温未曦问。

    孟远山猛地抬眼。

    “与你无关。”

    “他在西库做账。”

    “方才那名歌nV亲口说的。”

    “他知道你来?”

    “姑娘。”

    长风低声提醒:“画舫快到原定下船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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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却仍看着孟远山。

    “你让一个西库账房先逃。”

    “自己留下来交证据。”

    “因为三十三仓真正的用途,与账房有关。”

    孟远山额角渗出冷汗。

    温未曦继续道:“Si人不能说话。”

    “账房可以。”

    “谢府为何要把看见换船的人关起来,却不立刻杀掉?”

    “因为他们要这些人替自己做事。”

    “伪造签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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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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