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戚与共_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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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并不想引起话题,在这间房间里,陈辙不想再认识任何人。好在那人也没开口,说些无聊的话题。

    “今天晚上,我们将会有七场精彩的对决,等各位选手们上场后,大家根据他们胸前的号码牌进行投资。”

    聚光灯打到中间的擂台上,主持人油光满面,cao着一口普通话。等着台下的观众们进行欢呼声,迫不及待想见到今晚的选手时,他终于给在后台准备着的人邀请上来。

    每一个选手出场,都能看见强健的肌rou和发达的四肢,他们均穿着无袖衫和短裤,胸前号码牌从一到九依次排序好。

    有人见到了熟人,高喊他的名字为他加油,也有人没看过两场比赛,对于台上九人都不熟悉,只是挑了个顺眼的大喊号码。

    既然都是来玩,就随心所欲些。

    十号是等全场叫声安静下来后才出的场,本来消停下来的房间又热闹起来,比之前所有声音加起来还要热闹。

    陈辙的指尖动了下。

    那人并不像前面九人那样魁梧,反倒是同陈辙差不多的体型,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十号染着一头黄发,过长的头发被绑了起来,扎成一簇小马尾。忽然间,他看向了陈辙的位置,不过那想要说些什么的嘴巴始终没有张开。直到主持人宣布了晚上比赛顺序,安排选手们下场以及观众们下注。

    “你要压谁?”

    一直没开口的男生突然凑了过来,他晃了晃手里的筹码。

    陈辙看向他,看到他手里数十个的筹码,未免感觉不舒服。总是会有的这种家伙——无聊富家弟子过来找点乐趣。

    他只买了一枚筹码,一枚筹码的价格是五百人民币。

    “不知道。”

    尽管陈辙已经想好了压谁,甚至笃定这是一场必定赚钱的下注。

    因为他相信,十号会赢。

    ——————————————

    姜越隔天便发来了陈辙的消息。

    虽在嘴上邀功着,不过更多还是好奇为何徐渊要去打探那么一个人。

    徐渊垂眼看着资料,喃喃道,是因为有趣吧。

    陈辙于十八年前出生于宁夏银川,相比起杭州这座城市,银川地广人稀,更适合久居。

    他有个jiejie,比他大几岁,不过在非典那年不幸感染离世了。母亲生下他后没多久也离开了,于是陈辙从小便跟着父亲生活。陈辙的父亲沾染了黄赌毒,进过好几次警局,一次饭局上因酒精中毒离世。

    也是同一年,陈辙从银川走了出来。他好早便没读书,这种事在他们那个村并不算稀奇,女孩出来早些嫁人,男孩出来早些赚彩礼钱,在这片生活了几十年的土地上建座房子。陈辙本来也是这么打算——只不过父亲死去那天,他从打工的饭店急匆匆赶来,那最后的亲人面色发白嘴唇发紫,失去意识前几秒在他手心写了点字。

    意思是,对不起。

    那之后,陈辙又在银川生活了一段时间。

    不过就是搬盘子,和朋友们出去玩,日复一日的日子。连烟都抽腻了。

    一次和朋友们出来耍,他看见杂志上介绍的杭州,银川到杭州,足足有一千九百多公里。陈辙开始好奇,那里的人该会是什么样,他在这边已经没有值得留念了的东西,父亲的骨灰撒到了离家不远处的海域,也是jiejie母亲骨灰撒的地方。

    他和饭店老板娘说,我想去杭州。

    老板娘拍了拍他的头,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陈辙只是说不知道,但总不能一直待在这会困住他一辈子的家。

    他来杭州后的前两个年头,姜越也没查到记录,说是估计在做些杂七杂八的零工,或者是在一些不太正规的企业下干活。

    后来因为一场大型纠纷,陈辙被拘留了一段时间,再出来便是去KII酒吧。

    这次拘留并没有进档案,也根本查不到详细信息,或许是背后有其他大手在cao作。

    徐渊看到这便关闭了页面,他许久没说话,姜越也看不透他。

    他认识这个朋友也有好几年了,却总是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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