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守护 (第1/1页)

    王锋手术后的第一个晚上，苏晚晴没有离开医院。她在他床边坐了一整夜。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外面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白色光带。她靠着椅背，听着他的呼吸声和监护仪偶尔跳动的提示音，保持着一整晚半睡半醒的浅眠状态。他凌晨两点的时候醒了一次，麻醉已经完全消退，膝盖的疼痛开始显现。他没有按呼叫铃，只是在黑暗中睁着眼。她听到了他呼吸节奏的变化，从均匀变为短促。她坐直了身子，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距离，在黑暗中轻轻问了一句。

    「疼不疼。」

    「还好。」

    她站起来走到他床边，把病号服的裤管轻轻卷上去，检查了一下敷料的情况。没有渗血，踝部没有肿胀。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冰袋用毛巾包好，垫在他膝盖两侧。他看着她做这些没有说话。

    天亮之后护士来查房，量了血压和体温。苏晚晴趁这个时间去楼下买了两份粥和一份医院食堂的蒸饺。他吃了大半份粥和两个蒸饺，把剩下的推到她面前。

    「你吃。你一晚都没吃东西。」

    她把他剩下的粥和那两个蒸饺吃完。上午主治医生来查房的时候他正在吃第三个蒸饺。医生看了一遍引流量和体温记录，换了敷料。医生走之后病房里安静下来，他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灰白色的天空。

    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眼下那一小片没有睡好的阴影上。他把手伸向她，手掌朝上摊开。她把自己的手放进去。他握着她的手没有用力，只是把她的手指拢在自己的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了几下。他的体温通过接触面传递过来。她在那个接触点上停留了片刻才松开。

    「你回去睡一觉。」

    「等你打完今天的针我再走。」

    他没有再劝。她在他床边的椅子上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可能是四十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她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隙里的光线已经从灰白色变成了偏暖的色调。他正侧着头看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茶几上的午饭盘已经收走了，止痛泵的指示灯还在平稳地闪着绿光。病房很安静。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半，让下午的光线透进来。然后她回到他床边，把被子掀开一角，在黑暗的掩护下她低下头，隔着病号服薄薄的棉质布料，嘴唇轻轻贴在他大腿内侧。他的呼吸节奏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个短暂的中断。他没有出声阻止她。

    她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慢慢向上，隔着布料她已经能感觉到他yinjing的轮廓开始发生变化。她把病号服的纽扣解开了一颗，他的yinjing从布料边缘弹出来，半勃起的状态，guitou还包在包皮里。她用嘴唇含住guitou的前端时她感受到他在药物作用下的体温比平时偏高。她含住他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轮廓慢慢走了一圈。他在她嘴里逐渐变成了全硬。

    她含着他在安静的病房里工作了将近二十分钟。没有急促的节奏，没有深喉的压迫。她的嘴唇和舌头以稳定的频率在他yinjing上移动，舌尖沿着冠状沟匀速画圈，每一圈都绕到guitou下缘的系带处略微加重。她刻意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幅度和声音。她不想让经过走廊的护士从门缝的光影变化中察觉异常。她在他即将射精之前加快了舌尖在guitou下缘的频率。他射在了她嘴里，jingye不多但温度明显，分了两股。她含着他等他射精完毕，用舌尖感受了他guitou停止脉动的全过程，然后缓慢退出，用舌尖把他马眼处溢出的一滴也接住，然后咽了下去。她把他病号服的扣子重新扣好，把被子拉回原位。

    走廊上传来护士推着药车经过的声响，轮子滚过地砖发出有规律的咔嗒声。那声音从远处靠近，从她身边经过，又向远处远离。整个过程里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没有移开。

    「你刚才——护士要是进来了怎么办。」

    「那我就说你受了刺激，自主神经反射。」

    他愣了一拍，然后笑了。他在笑的时候牵扯到了膝盖的伤口，笑了一半变成了龇牙咧嘴的表情。

    「你他妈真是什么时候都能找到医学解释。」

    她把床头柜上的水杯端起来递到他手边。他接过去喝了一口，把水杯放回去。她注意到他在放下水杯之后看着她时眼角有一小片湿润，不明显，但认真看能看到。他眨了两次眼把它眨掉了。她假装没看到。

    傍晚的时候苏晚晴回了一趟基地。她从他宿舍的衣柜里拿了几件换洗衣物和充电器，又去医务室取了一些他后续康复可能会用到的弹力带和筋膜球。她路过自己宿舍的时候顺便把穿脏的外套换了一件，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头发有些乱，用手指拢了几下。她回到医院的时候他正在用手机看球队群里的消息，右腿上还敷着冰袋。她没有打扰他，把衣物叠好放进床头柜，把充电器插上，把弹力带挂在他够得到的床尾栏杆上。

    他放下手机看着她做这些。

    「晚晴。」

    「嗯。」

    「等我好了，膝盖能用了——你还做队医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把他换下来的病号服叠好放进脏衣袋里。「等你好了再说。」

    他没有追问。窗外城市的灯光次第亮了起来，从他病房的窗口看出去能看到体育馆的弧形屋顶在城市天际线上亮着蓝色的轮廓灯。他靠着床头，膝盖上盖着一层薄被，视线落在那片蓝色的灯光上。她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那处。两个人安静地望了一会儿同一片灯光。她伸手把他膝盖上的薄被往上拉了一寸。他没有道谢，只是在她收回手之后把手从被子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