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秘史_正文71.血与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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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71.血与恨 (第4/4页)


    月氏男子满脸狞笑,倒好像杀的是仇人的儿子。半晌之後,他提刀架在伊稚斜脖颈上,威胁道:“快说!不然你与他下场一般!”

    伊稚斜恍若无闻,斜目看过来,那眼神如同两柄锐利的匕首。月氏男子与之目光一交,便即错开,怒道:“你想Si还是想活?快说!”他虽出言威胁,实则并不愿真伤了伊稚斜的X命,毕竟冒顿的孙子可不是随意能抓到的。

    眼下月氏王族西迁,在伊犁河岸重建一支部落,仍称叫月氏。那男子自忖,将来说不定还要与匈奴人、乌孙人多番较量,那时手握这样一位匈奴王子,便能争取到不少优势,乃是百利无弊。

    伊稚斜一门心思只想为哈图报仇,而这男子也不肯就此罢休,两人一时间僵持起来。就在此时,突然一个人闯进帐内,叽里咕噜好了几句话。伊稚斜只听见一个名字叫“普什图”,心想这必是那男人的名字,就暗暗记在心中。

    普什图眉头紧锁,扯着塔布急匆匆奔了出去。俯仰之间,一个大汉快步走来,解开伊稚斜身上的绳索,将他一头塞进麻袋之中,抗在肩上走出大帐。

    伊稚斜头晕目眩,只听见周围声音杂乱,不少人大呼小叫,显得颇为惶急。他隐约感觉,这些人似乎在抓紧撤离。

    “难道说猎骄靡来救我了?”他心想此念,又存了一线希望。可随後就被人重重摔在了马背上,又被粗缰绳固定。再然後,就只能感觉到无尽的颠簸。伊稚斜心中苦恨,外伤也是不轻,折腾没多久就晕了过去。

    日升日落,数十月氏人疯狂向西而逃,後面追赶的则是乌孙上千骑兵。猎骄靡亲率大军,势要将这夥月氏游兵尽数歼灭。可月氏盛产西极宝马,这些人所骑俱是日行千里良驹。如此两相追赶了一日,乌孙人反而远远落在了後面,到了夜里已经看不见身影。月氏人丝毫不敢懈怠,强忍疲惫,继续向前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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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两日,但见前方有一险峻的隘口,山路蜿蜒崎岖,四面重峦叠嶂,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此关名为猩猩峡,乃是雍凉之地与西域的分界口。出了猩猩峡就是gUi兹、大宛、楼兰、呼揭等西域二十国的地界,再也没有匈奴人与汉人。

    这些月氏游兵被追击数日,早就人困马乏,待到过了关口,一行人迫不及待安营歇息。

    普什图把伊雉斜扯出了麻袋,绑住手脚,得意洋洋指着西边说道:“再又一日就到了大月氏,你永远也回不去了,永生永世都要做我们的奴隶。”

    伊雉斜两日不进水食,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用目光瞪着对方。普什图轻蔑一笑,扯下一块r0U乾,喂进伊雉斜嘴前,说道:“吃吧,留你X命还有大用”。

    伊雉斜带着nongnong的恨意,大口咀嚼,心中只想:“今日你不杀我,我一定杀你血恨,只要活着就有报仇的希望。”普什图嘲弄几句之後,也感困顿就回帐休息了。

    夜里,寒风瑟瑟,偶有几声胡雁哀鸣,颇有苍凉之意。伊稚斜靠着胡杨树旁,呆呆地瞪着眼睛。他白日昏睡了许久,现在是一点困意也无,心中只寻思如何报仇血恨。

    夜静更深之时,四周一片万籁俱寂,忽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响。伊稚斜头也未回,便能察觉到这人是冲自己走来,而且动作蹑手蹑脚,显然十分惧怕暴露行迹。他暗道:“难道是什麽人有心救我?”可直觉告诉他并非如此,那人越走越近,他只感後背一丝凉意。

    伊稚斜回头一瞥,见竟是那月氏少年塔布,正自恶狠狠地盯着自己。转眼间,塔布手中长刀挥了过来。伊稚斜顺势向前一倒,堪堪避过这斩头之厄。

    塔布一击不中,立马将刀锋竖起,照头劈将下来。伊稚斜轻轻一滚,避了过去。他二人动作着实不小,声音却又压的极低。只因两人均知,一旦声音过大,被旁人察觉,这场厮杀便再难继续。塔布心中恨极了伊稚斜,只盼一刀将他劈Si,自然不愿白白做失此等良机。另一面,伊稚斜也是一般想法,宁愿被塔布砍Si,也想咬掉这小子一块r0U来。若是侥幸能将塔布反杀,就能用他手中刀砍断身上的绳索,从而逃出这里。

    塔布第三刀追砍过来,伊稚斜身子如泥鳅一般,滚到了胡杨树之後。便在此时,旁边不远处,一个躺在地上的大汉忽然打了个呼噜。两人不约而同,都静立在原地,再不敢稍有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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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四周又恢复寂静,塔布双手握柄,向下猛砍而去。他见连斩数下,竟连伊稚斜的一根毫毛也没碰到,不由的有些焦急。因此这一刀力道委实不小,竟带着一GU破风之声。

    伊稚斜一惊,暗想若是向後躲闪,即便一时没被砍中,也要越来越被动。他心思一动,便即向那塔布脚下滚去。

    塔布猛击之下,又砍了个空,更为着恼。忽觉脚lU0剧痛难耐,竟是被伊稚斜狠狠咬了一口。塔布忍不住低声哼了一下,手中刀不敢停顿,连忙向下刺去。

    二人虽然都是少年,可细究之下差距还是不小,相差四岁,但十二岁的伊稚斜b八岁的塔布壮实许多。他轻轻一拱,便将塔布压在地上。按住塔布的手腕,张开嘴在其身上胡乱撕咬,如同疯狗一般。

    塔布惊恐万分,失声喊道:“救命!救命!”几声叫喊打破了夜空下的寂静,旁边一个大汉猛然坐起,三步两步跑了过来,一把扯起伊稚斜,对着他的脸就是两个耳光。

    那塔布趁机坐起,拾起刀子,便yu向前T0Ng去,不料手却被人握住。转头一瞧,却是普什图。塔布叫道:“叔!让我杀了他,给我爹报仇!”普什图晃头道:“不行!这个人哪怕你再恨,现在也不能杀。你爹是我大哥,你说叔怎能不为他报仇?可是我们不能不为其他人做打算。不仅不能杀此人,我们还有告诉匈奴,这小子就在我们手中,活的好好的,让他们心有顾忌!”塔布双眉紧皱,满是不甘之情,终於还是点了点头。似他这般年纪,本该是最为任X的时候,可生在乱世,b的他不得不懂事起来。

    伊稚斜被那大汉单手提起,双脚离地一尺多高。只见他神sE狰狞,满口鲜红,有塔布的血,也有他自己的血,双瞳凶光四S,恶狠狠地扫视众人。

    普什图抿了抿嘴,道:“你老实一点!”伊稚斜嘿嘿邪笑,森然道:“这小子想杀我,难道我就不能咬他?”

    普什图哼了一声,道:“你好好享受几日吧,等到了大月氏,有你罪受!”说着拖起伊稚斜,走进帐内,将他扔在地上,自顾自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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