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秘史_正文71.血与恨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正文71.血与恨 (第3/4页)

冲着二人疯狂cH0U打。终究是打伊稚斜多一些,不一会儿时间已将他打的破开r0U绽、鲜血淋漓。

    伊稚斜生X暴戾,越是捱打,那狂暴的X子越是抑制不住,冲着月氏少年破口大骂,什麽W言Hui语都蹦了出来。

    旁边的月氏男子生怕伊稚斜被打Si,连忙按住了鞭子。伊稚斜喝道:“打啊!怎麽不打啦!”

    月氏男子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匈奴王子,你杀了塔布的父亲,难道还指望他报答於你吗?”塔布正是月氏少年的名字。

    伊稚斜先是惊奇此人竟会说匈奴话,闻言又恍然大悟,原来那日的刺客就是塔布的父亲,自己与他正有杀父之仇,如此一来,人家逮住自己也是理所当然,反倒是哈图受了连累。

    伊稚斜冷哼一声,不再应答。哈图稍稍镇定下来,惭愧地道:“大哥,都怪我错信了旁人。”伊稚斜叹道:“事已至此,这些话别说了,哈图,别怕!”

    月氏男子冷笑道:“你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想奉劝别人?不愧是冒顿的孙子,有几分胆sE。”

    伊稚斜自知身陷囹圄,可能免不了一Si,不禁也是心中惴惴。可他向来高傲,绝不愿在敌人面前势弱,且那暴戾的X子一旦展露出,便如天不怕、地不怕一般,十分之桀骜不驯。

    他稍缓心神,说道:“你们到底想怎样?如果是要钱、要马,我有的是!”月氏男子道:“小子,我们Si了这麽多人,要钱、要马怎麽足够?想要我放你走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说出猎骄靡的寝殿在哪,立马放你回去。”原来猎骄靡一入昭武城,就将王g0ng大改特改,已和原来大不相同。这些月氏人想要刺杀於他,却找不到其寝g0ng所在。

    伊稚斜心中一凛:“这些月氏人当真胆大包天,竟然想着要去刺杀猎骄靡?我若说了出去,马上就得被杀Si,嗯,绝不能说!”他打定主意,索X不再言语。

    月氏男子冷冷地盯着他,道:“怎麽?你不想活命了?”伊稚斜呛道:“活命?我说出来,你能让我活命吗?”

    月氏男子打了个哈哈,森然道:“能不能活命,还不是我说的算!你不说,有的是苦头。”说话间,抢过塔布手中的鞭子,手腕一旋挥舞出去。如此挥鞭之法,与旁人截然不同,打到人身上时,鞭尾如化作钢锥一般,瞬间钻出一个血洞来。这下打在大腿上,虽不致命,却是痛入骨髓。伊稚斜呲牙咧嘴,忍不住哀号起来。

    月氏男子道:“看你还能挺多久!”扬手又是一鞭。伊稚斜高声叫骂,许多肮脏下流,匪夷所思的言语层出不穷。

    那月氏男子即便JiNg通匈奴语,仍是只能听个一知半解。他心知对方所言绝非好话,偶有几句Hui语入耳,不禁越听越怒,手中鞭子不断挥击,没过多久,已将伊稚斜打的奄奄一息。

    哈图又惊又怕,连连哀求道:“求求你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月氏男子转头看向哈图,道:“他是个y骨头,我看你小子怕是个软的!”话音未落,手中长鞭陡然击向哈图。

    可怜哈图皮软r0UnEnG,数鞭cH0U打之後,浑身已是皮破r0U烂,鲜血淋漓,实在惨不忍睹。他顾不得哀求,只是撕心裂肺的号叫:“我要疼Si了!我要疼Si了!”。

    那月氏男子如此施暴,一来是为b供,二来则是纯粹为发泄心中怨恨。他耳闻叫声凄惨,更感快意,一鞭快似一鞭,脸上的神情也愈发狰狞。

    伊稚斜几yu昏迷,听见哀号又微微转醒,瞧见哈图如此惨状,断断续续说道:“你…你别在…打了,他什麽也不知道….”

    月氏男子收起鞭子,饶有兴致地望向伊稚斜,言道:“哦?我看你倒挺在乎这小胖子的。很好,很好!”说话间,他眼珠一转,也不知在想什麽毒策。随即对塔布低声吩咐几句。那塔布转身走出帐篷,不一会儿又走了回来,手中多了一把长刀。

    伊稚斜抬头一瞄,便认出对方手中正是自己的佩刀长生天之刃。此刀乃匈奴至宝,落在敌人手中,乃是奇耻大辱。只不过他眼下自身难保,早已无暇顾及这些事情。

    月氏男子接过宝刀,不断摩梭着刀背,叹道:“果然是好刀!好刀!”忽然挺刀劈出,正砍在伊稚斜面前半尺之处,所携裹的风势,便将其额前的头发斩落下来。

    伊稚斜被折磨的筋疲力尽,更自知难逃一Si,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甚至都没看向刀刃一眼。

    那月氏男子见他小小年纪,宝刀临头,眉头不皱面sE不改,心感佩服,叹道:“真不愧是单于後裔,胆sE超然。只是你能不怕,这小胖子就能抗的住吗?”说完,便将刀指向哈图。哈图吓的身子一缩,眼神盯着刀尖,神sE尤为惊恐。

    伊雉斜愤然骂道:“是个汉子,痛痛快快杀了我俩,月氏人果然都是畜牲不如的东西!”

    月氏男子回呛道:“你匈奴人、乌孙人把我们孩子的头颅斩下,系在马上,挑在长枪上,这不是畜牲不如?”

    伊雉斜无言以对,他亲眼所见匈奴人nVe杀月氏的老弱妇孺,对方以牙还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不过受nVe之人却成为了自己与哈图。

    那月氏男子开始控诉匈奴人的恶行,说到悲愤之时,脸上的肌r0UcH0U动不已。

    只听他恨恨地道:“我的儿子也不过八岁的年纪,就是Si在匈奴人手中。那日,你们冲进城来,一刀砍Si了我儿,砍倒了我,抢走了我的妻子。塔布的父亲,正是因你而Si!”说到此处,他已是泪流满面,又即怒吼道:“你说我该不该杀你两个报仇?”伊雉斜仍然无话可说。

    忽然,月氏男子长刀划下,哈图右手齐腕而断,伴随惨烈的哭嚎声,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片刻之後,第二刀毫无停顿,又斩向哈图右臂,直将他小臂一齐砍下。

    只听哈图不住叫喊道:“爷爷,救救我!爷爷,救救我!大哥,救我啊!”

    这声音就如一把无形锺杵,不断撞击着伊稚斜的心灵,终於击碎了他心中的骄傲。伊稚斜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哀求道:“我说!我说!求你放了我俩!”

    月氏男子神情无b狰狞,泄愤的快感已经冲散了他的理智,第三刀骤然落下,砍断了哈图的左手。

    伊稚斜嘶声喊道:“不!不!不要!”可现实不会因弱者而改变,第四刀又劈下来。哈图忍受不住,身子奋力向前探去,刀锋划过了他的脖颈,他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伊稚斜呆若木J,实在无法接受,他从小到大唯一的夥伴竟然就在他面前被人残忍杀害。泪水充盈他的眼眶,给双目染上了猩红sE。一生的恨意,便由此点燃。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