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离开他的前夜（抱着C边走边C强制+尿+塞精） (第4/8页)

辞。”

    “再留三日。”

    他望着她。

    那双向来冷静强y的眼睛，此刻竟带着一点近乎不易察觉的挽留。

    “我没有阻止你走。”

    “只是三日之后再走。”

    温未曦心软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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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也留在这里。”

    她没有立刻答应。

    崔宴辞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

    “只是睡觉。”

    “我不信。”

    “那便由你决定。”

    温未曦终究没有离开。

    顾婶送来晚膳。

    两人就在西院书房里用饭。

    崔宴辞背上有伤，只能侧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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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未曦替他夹菜时，他忽然问：“问心堂准备做什么？”

    “代写诉状。”

    “京中替人写诉状的先生很多。”

    “可愿意替nV子、罪眷和军户写的人不多。”

    温未曦道：“许多nV子不识字，被夫家欺凌也不知道如何告状。”

    “军户遗孀想追查抚恤银，更难找到愿意接手的人。”

    “我可以替他们整理证词与账目。”

    “你想从这些人身上查军粮案？”

    “也想给自己找一条活路。”

    崔宴辞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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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心堂的铺面由我买下。”

    “不行。”

    “算借你的。”

    “也不行。”

    “你准备用玉佩里的东西支付？”

    “若钱庄当真有父亲留下的银子。”

    “若没有呢？”

    “先替人写诉状，收取少量报酬。”

    “连住处都没有，如何开堂？”

    “铺面后院可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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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脸sE微沉。

    “你准备住在铺子后院？”

    “有什么问题？”

    “城南治安复杂。”

    “我会请顾婶替我找可靠的护院。”

    “你如今已经开始安排所有事，却没有一件需要我。”

    温未曦抬眼。

    “世子希望我永远需要你？”

    “不是。”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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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沉默一瞬。

    “至少留一件事给我做。”

    温未曦看着他。

    忽然有些想笑。

    崔宴辞在外是大理寺寺副，是靖安侯世子。

    所有人都等着他解决问题。

    如今她不再需要他安排住处、身份和生计，他反而显得无所适从。

    “你可以替我查恒通钱庄。”

    “还有呢？”

    “替问心堂找两名识字的nV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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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

    “有一件最重要的。”

    “说。”

    “不要再背着我受家法。”

    崔宴辞看了她片刻。

    “这个做不到。”

    “为什么？”

    “祖母不会听你的。”

    “你可以躲。”

    “崔家世子不能躲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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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也不能保证不替你挡。”

    崔宴辞眉心一皱。

    “温未曦。”

    “彼此彼此。”

    她终于笑了。

    晚膳过后，雨又落了下来。

    西院窗外梅枝在风中轻轻晃动。

    温未曦原本只准备睡在外间软榻上。

    崔宴辞却说软榻太窄，她肩上的旧伤容易复发。

    “那你睡软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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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伤者。”

    “伤者不是应该把床让给照顾自己的人？”

    “没有这种道理。”

    争到最后，二人仍然睡在同一张床上。

    床榻很宽。

    温未曦刻意躺在最里面。

    崔宴辞则侧身睡在外侧，背部不能压着，只能面对她。

    烛火熄灭后，屋中陷入黑暗。

    窗外雨声清晰。

    温未曦闭着眼，却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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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能感觉到崔宴辞的呼x1。

    也知道他同样没有睡。

    过了许久，男人的声音在暗中响起。

    “睡不着？”

    “嗯。”

    “在想温庭岳的话？”

    “也在想谢含章。”

    崔宴辞语气微沉。

    “想她做什么？”

    “她说得有一部分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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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一部分？”

    “你会变。”

    黑暗中，崔宴辞没有立即回答。

    温未曦继续道：“你曾经真心想与她过一生。”

    “如今却变了。”

    “有朝一日，对我的感情也可能变。”

    “所以你后悔了？”

    “不是。”

    “我只是终于明白，任何承诺都不能代替我自己活下去的能力。”

    崔宴辞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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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黑暗中m0到她的手指。

    “我可以接受你不相信永远。”

    “但在感情真正改变之前，不要提前判我有罪。”

    温未曦轻轻回握。

    “好。”

    “还有。”

    “什么？”

    “你搬出听雪别院后，我可以去问心堂见你吗？”

    “白日可以。”

    “夜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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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以。”

    “为什么？”

    “侯夫人夜宿有妇之夫的外宅，尚且会引来非议。”

    “何况你一个有妇之夫，夜宿未婚nV子的铺子。”

    崔宴辞纠正道：“不是未婚nV子。”

    “什么？”

    “你已经与我——”

    温未曦抬手捂住他的嘴。

    “不许说。”

    崔宴辞握住她的手腕，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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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方才还说，做过便应该敢认。”

    “认错与到处说不同。”

    “这里只有我们。”

    “也不许说。”

    他在黑暗中轻笑了一声。

    x膛细微震动。

    温未曦第一次听见崔宴辞真正笑。

    不是冷笑。

    也不是面对官员时那种没有温度的弯唇。

    是很轻，却真实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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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忍不住向他靠近了一点。

    “你笑起来b平日好看。”

    “温姑娘在调戏我？”

    “只是陈述事实。”

    “与你学的。”

    两人的话总会绕回彼此说过的句子。

    温未曦也笑了。

    那点笑意在黑暗中慢慢散开。

    崔宴辞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动作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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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吻你吗？”

    他竟然认真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