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多出来的人 (第2/3页)

抢着回答，还有人的姓名从一开始便被写错。她只能逐一核对长相、同行者和原本登记的资料，确定人真的在场後再做记号。

    沈辞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我去看看伤患。」

    「知道在哪里？」

    「问就知道了。」

    他才离开几步，教学楼一楼靠近保健室的位置便突然传来尖锐争吵声。

    「不能带他走！」

    堵在门口的几个人同时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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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昨天就开始发烧了！」

    「只是发烧！」

    「他被抓过！」

    最後一句话落下，四周瞬间安静。

    人群下意识往後退开。一名四十多岁的nV人站在保健室外，脸sE极差。

    「我早就说不能把他留在这里。」

    挡在门前的年轻nV人咬着牙。

    「他没有被咬。」

    「抓伤就不是伤吗？」

    「谁说被抓一定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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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敢不敢跟他坐同一辆车？」

    年轻nV人一时没有回答。

    沈辞已经走到门口。

    「让开。」

    几个人警惕地看向他。

    「你是谁？」

    「医生。」

    周围静了一下。

    「里面的人什麽时候受伤的？」沈辞问。

    年轻nV人立刻回答：「昨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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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时候开始发烧？」

    「今天早上。」

    「意识清楚吗？」

    「清楚。」

    沈辞推门进去。

    林晚把名单暂时交给警察，也跟了过去。

    保健室里十分闷热，几扇窗户全被关得Si紧。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躺在临时拼起来的床上，脸颊因高热泛红，额头全是汗，左侧小臂缠着纱布。

    看见有人进来，他立刻撑着身T坐起。

    「我没有被咬。」

    声音已经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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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躺着。」沈辞说。

    男人盯着他几秒，才慢慢躺回去。

    拆开纱布後，四道不算浅的抓痕露了出来。伤口周围明显红肿，其中一道甚至已经开始渗Ye。

    沈辞皱了下眉。

    「伤口谁处理的？」

    「我。」年轻nV人说。

    「怎麽处理？」

    「用消毒水擦过。」

    「冲洗了吗？」

    &人迟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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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辞没有再追问，伸手确认男人的T温、瞳孔与意识。

    「头晕？」

    「有一点。」

    「恶心？」

    「没有。」

    「除了手，还有哪里不舒服？」

    「全身酸。」

    门外有人忍不住问：「他是不是快变成那种东西了？」

    沈辞没有回答。

    「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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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

    门外瞬间乱了起来。

    「什麽叫不知道？」

    「那怎麽办？」

    「不能让他上车！」

    沈辞站直身T。

    「目前没有资料能证明抓伤会造成和咬伤一样的结果。」

    「那就是有可能！」

    「也可能只是伤口感染。」

    门外的人安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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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看向床上的男人。伤口的红肿确实严重，普通细菌感染同样可能引起高烧。

    「他和你看过的发作者一样吗？」她问。

    「不完全一样。」沈辞说，「他的意识很清楚，伤口状态也不同。」

    「我们之前遇到的几个人，确定发作的都有咬伤。」

    沈辞抬眼看她。

    「都确定？」

    「我能看清楚的那些是。」林晚停了一下，「其他人身上的伤太多，不能确定。」

    沈辞点了下头，没有再追问。

    门外那名nV人仍不肯退让。

    「就算只是可能，也不能让他和四十个人挤在巴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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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没有人能反驳。

    只有一辆能开的巴士，根本不可能真正隔离。

    林晚忽然想到外面的配送车。

    「可以让他待在货厢。」

    沈辞看向她。

    「单独？」

    「至少不会和巴士上的人接触。」

    床上的男人立刻道：「我可以。」

    b起被留下，货厢显然不是不能接受。

    「途中要有人定时确认他的状况。」沈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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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nV人立刻开口。

    「我跟他一起。」

    男人皱眉。

    「不用。」

    「你闭嘴。」她语气很凶，「昨天要不是你拉我，我现在已经Si了。」

    男人沉默下来。

    沈辞看了两人一眼。

    「先重新处理伤口。」

    事情暂时有了安排。

    几人走出保健室时，顾沉和陆衡刚从教学楼後方回来。

    「能开的那辆没有问题。」陆衡说，「另一辆短时间修不好。」

    顾沉看向人群。

    「一辆够了。」

    警察提醒：「还有行李。」

    「水、食物和药先带，其他东西有空间再放。」

    人群里立刻有人不满。

    「那些都是我们自己的东西。」

    顾沉看向对方。

    「车坐不下，人和行李只能选一个。」

    男人还想说什麽，陆衡靠在一旁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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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可以抱着行李走去北岭。」

    对方立刻闭上嘴。

    後续工作很快被分开。两名警察通知所有人整理必要物资，陆衡再次去确认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