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多啊(伪骨NPH)_薛知易0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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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知易04 (第1/1页)

    “他们都以为是。

    我曾经也以为是。

    但后来我发现,没有。

    我对姊姊,没有男nV情意。

    或许十来岁时,萌生过好感。

    毕竟她X情柔顺乖巧,生得又好。

    但那种好感,不是Ai。

    我见着姊姊同你父王欢好,见着姊姊诞下你,我只觉得欢喜。

    因为她是欢喜的。

    我不会生醋意。

    但我对你不是。

    你和十七爷十八爷形影不离,我醋得紧。

    你总想绕开我去寻十六爷,我更醋。

    我曾经答应过你mama,要守着你平安长大,要看你过完这一生,我很愿意。

    可若说要让你同别的男人成婚。

    还要生什么孩子……我不愿意。”

    薛知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愿意。

    但他就是这样想。

    “除非你很喜欢很喜欢那人,除非你非那人不可,除非,除非你欢喜,我想,我应当会尽量成全。”

    只是尽量成全,也尽量祝福。

    仅此而已。

    他不会打心底高兴。

    “我不觉得我守你一辈子,你就也该只守着我过活。

    可我Ai你慕你,我就是见不得别的男人霸着你。

    王爷他们几个抚养过你,于你有抚养的情意在,我便忍了。

    别人我不认,我也忍不得。

    你到学g0ng来,除却听课,大多时候都在我这泡着。

    不管你是喜欢我什么,总归是喜欢我的,是不是?”

    他问你,你就眨眨眼。

    不说喜欢,也不说不喜欢。

    他想你小孩儿心X,约莫还在为他先前的话见气。

    薛知易便同你道歉:“先前的话,确实是我说得不对,我重说一遍,你不仅继承了你父王的仁善,还遗传了你mama的美貌,你……”

    “等一下!”你叫停,“你把最后一句,重说一遍。”

    薛知易不解,但重复:“还遗传了你mama的美貌。”

    重复完就懂了,对着你笑。

    你也笑,凑近他:“夫子再说一遍。”

    他再说:“还遗传了你mama的美貌。”

    你叉腰,骄傲扬起脸:“大声点儿!”

    薛知易被你可人儿模样逗得笑意收不住:“你呀!”

    你对着他,坐回去,双手撑着地下垫子,仰头看他。

    你问他:“琴夫子,我好看吗?”

    薛知易端详你五官外貌,而后认真道:“天下无双。”

    你没忍住笑。

    又问:“我仁善吗?”

    这回他答你很快:“至真至善。”

    你得寸进尺:“我解风情吗?我懂你琴声吗?我是木头吗?”

    薛知易真是Ai你Ai不过来:“说实话,你这X子,不肖你父王,不肖你mama,也不肖王爷,二爷八爷哪个都不像,你到底像谁呢?你是天上哪部仙子,偷偷来凡间,钻到你mama肚子里,托生出来的?怎么这般可Ai,这般招人喜欢?”

    “琴夫子,你现在说话,好听极了。”听得你很开心。

    都有点儿想叫他给你接着弹琴了。

    你这般想,也就这般说。

    薛知易就再给你弹。

    你一开始总打断他。

    要他把那句“天下无双”,再说了给你听。

    你缠着他说了七八遍。

    又改要听那句“至真至善”。

    如此折磨他一二十遍,直到听累,总算放过他。

    他接着弹琴。

    你就靠着他x膛,借他琴声入梦。

    夏日嚣,瓜熟蒂落,青梅正好。

    秋日早,风过庭院,吹皱眉梢。

    冬日迟,川溪结冰,梨花尚早。

    春日闹,红杏枝头,争做新巢。

    你在梦里听琴声弹过了一年四季,弹过了岁岁年年。

    再睁眼,原来岁岁年年,都只是梦枕h粱。

    你只小憩了他一首曲子的时间。

    “这首也是新写的吗?”你想给这首取名。

    “这首给你弹过好几回了,”他神情真的很无奈,“你问过我四回,第一回就给这曲子取名叫做《岁岁年年》。”

    你面不改sE:“这回我想叫《梦枕h粱》。”

    他笑。

    笑两下又收住,正sE道:“这名字,很不好,不如改叫《梦枕南柯》。”

    “为什么?”你想这两者,并没有很大区别。

    薛知易说:“h粱一梦太短,南柯一梦,到底有两百岁yAn寿,我想你活得长一些。”

    “那叫《梦枕彭祖》好了,再没人能活过他!”你说完,和他都笑了。

    “我若是彭祖就好了,”薛知易道,“你枕了我,我便给你八千万岁yAn寿,我们活到天荒地老去。”

    “你g什么要给我这么多yAn寿?”你道,“若哥哥他们早早Si了,我也不想活了,我不要你那样多yAn寿,我就要痛痛快快生,痛痛快快Si!”

    “痛痛快快生,痛痛快快Si,”他念一遍,又念一遍,“痛痛快快生,痛痛快快Si!说得好!说得好!”

    他手指在琴弦上捻。

    一段又一段你听不懂的音节,在弦上被他搓出。

    “人生在世,不过痛快二字,”他边抚琴边念,“若我活得痛快,便是白玉京上仙人也应羡我!若我活得痛快,便是彭祖八千馀岁也不及我!若我活得痛快,若我,若我……”

    他琴声停,低首问你:“若襄王有梦,神nV可有心?”

    你见他先前样子,如痴如狂,知道他是灵感来了。

    没打扰他,还想着不久便有新曲子可听。

    不防他猝然发问。

    你抬眸,直直撞进他满目情深。

    你眨眨眼:“我把心给你了,那我用什么?”

    他问:“你不知道你用什么?”

    你摇头:“我不知道。”

    “你想要痛快,却不想我痛快,”薛知易笑得凄凉,“你就会装傻,你听不懂我琴,我反复弹,你装傻,王爷说了你听,你还是装傻,我一颗心,早给了你,你不知道?”

    又叹息:“给了你,你不说要,也不把我丢开,你到底要怎样呢?”

    你坐起身来,望着他:“你不知道我要怎样?”

    “我不知道,你是个坏家伙,你捉弄我的人,也喜好捉弄我的感情,我真的不知道。”薛知易是个很简单的人。

    活到三十,还是不通人情世故。

    从前伴他姊姊,也就是你母亲,那是十五年。

    后来千里迢迢自国都南下,为了你自困于此地,又是十五年。

    三十年来,他只懂琴,只会弹琴。

    若世人都会琴,都把心思付之瑶琴,他且听一听,便都懂了。

    可惜知音少,如你一般的草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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