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月恨_32、解蛊(剧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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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解蛊(剧情) (第1/1页)

    房间里,沈濯坐在床边,穿着白色的里衣,从敞开的衣服里看见腰上缠了几层白布,隐隐渗出血来,沈霁在床尾坐着,披散着头发,腰上缠了很多白布,披着一件白色的外袍,脸苍白着,看着很虚弱,给他添了几分病态美。

    沈霁轻咳了几声,接过沈濯递给他的水。

    “哥,那个变态给我们下的蛊,倒是在关键时刻还救了我们一命。”

    沈霁也想起了那个变态,往事的片段呈现在脑海里,他烦躁的皱起眉。

    “昨夜苏漓的反应和我们的反应一模一样,看来我学的同心蛊非常成功,要想解蛊,只要在苏漓和我身上试验一番即可,若是成功,那我们俩身上的同心蛊也能解开了。”

    “若是真能解开就好了。”沈濯受够了被蛊支配的感觉,那个人给他们兄弟俩下了好几种蛊,折磨了他们多年。

    “只是若是成功了,我们就没有了牵制苏漓和苏危的法子,你就不怕苏危再刺杀我们吗?”

    “不必担心,苏危昨晚深受打击,精神防线已经摇摇欲坠,他不敢再拿苏漓的命冒险,绝不敢再杀我们”沈霁一下一下的敲着手心。

    晚膳后,偏房里,沈霁坐到床边,苏漓还昏迷着。

    沈濯摆弄桌子上的刀具,准备了几盆清水,为解蛊做准备。

    “哥,你有几分把握?”

    “九分,你在旁边守着。”沈霁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

    一个时辰后,沈濯拿着毛巾给沈霁擦脸,沈霁的白衣有很多吐出来的黑血,苏漓还昏迷着,他的胳膊用刀划开一刀,往出冒黑血,红色的两只蛊虫在地上已经死透了。

    沈霁被扶着沐浴更衣后,才叫来林青越看苏漓的身体情况。

    按林青越说的,苏漓没什么大碍很快就醒了,小厮低着头给苏漓换了一身里衣,沈霁和沈濯就坐在凳子上没离开,等着人醒。

    未时,苏漓缓缓苏醒,他左右挪了一下头,半眯着眼,似乎有点疼,发出嘶的声音,他单手撑着往起坐,眼里映出一块白色的袖子,他抬头一看。

    “家,家主?”苏漓没想到睁开眼看到的人是沈霁,家主似乎是在守着他,家主对自己真好,他微微脸红。

    “嗯,舒服点没?”沈霁微微笑道。

    “嗯,好多了。”苏漓红着脸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脸挡住了。

    “主人,昨日我感觉心口突然很疼就晕倒了,发生了什么事?”

    沈霁和沈濯对视一眼,了然,这是不记得发生的事情。

    沈霁说道:“昨日有人刺杀小濯,已经被我杀了,没事,不用怕。”

    接着给他倒了杯水,放到他手里,让他喝。

    苏漓吓的脸都白了,“刺客?那我哥哥他去哪里了?他有没有受伤?”

    “你哥哥和刺客打斗,导致旧伤复发,在隔壁房间养病。”

    “那我想去看看他。”苏漓说着就想下床去,沈霁拦住了他。

    “等你病好了再去。”

    “我想现在见哥哥。”苏漓很担心哥哥。

    “你乖一点,等会伤口裂开了,等你身体再好些,过几日就让你见你哥哥,好吗?”沈霁温柔的开口道。

    “可是,哥哥他伤的严重吗?还能走路吗?”苏漓抓住他的袖子,紧张的问他,若是旧伤复发,让哥哥又走不了路,那该怎么办?

    “别担心,林大夫已经给他看过了,小伤,你再休息一会。”沈霁把人揽在怀里,轻轻的拍他的背,安慰他。

    沈濯在旁边嗤笑了一声,就看着沈霁演。

    沈霁哄着苏漓睡着了,他才回了自己房间。

    “还有力气吗?来试试吧。”沈濯问。

    “还有,开始吧。”沈霁准备好工具放到旁边,坐到他对面,两个人盘腿而坐。

    半个时辰后,俩人都吐出一些黑血,沈霁手里捏着一条胖胖的白虫,毫不留情的掐死,直接弄成两段,沈濯手里的瘦一点的小白虫瞬间不动了,但他还是弄成两半,扔到了地上,嫌弃的拿着帕子擦手。

    “成了!”沈濯眼里发亮,兴奋的对沈霁说。

    “对,我们成功了。”沈霁笑着点头。

    “苏漓既然不知道发生什么就瞒着,苏危那边还要敲打敲打,苏危的腿伤口还没好,先不要让他们兄弟俩见面,让苏漓看见了,肯定会再询问那日的事情。”沈霁说。

    虽然苏漓知道了也不会怎样,但是他们还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担心人心易变,虽然苏漓看起来是听沈霁的话,但是苏危是他的哥哥,哥哥比沈霁更加亲近,知道哥哥受伤以后可能就会对沈霁有怨言,听话的小白兔不听话了,麻烦就会很多,他们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沈霁只喜欢他能掌控在手里的,听话的人。

    “苏危就快被我们驯服了,很快,他就会听我们的话了。”沈霁在浴桶里拿着皂角打在头发上,他和沈濯相视一笑。

    “小濯今日还没去看阿宁吗?想想怎么给阿宁解释我们的伤吧。”

    “就说生意上没谈拢,被对方弄伤的,阿宁看到我的伤肯定会心疼的。”

    “你就这点出息,你的阿宁说不定正盼着你受伤了他好逃跑呢。”

    沈濯沉了沉眼眸,“敢跑,就打断他的腿。”

    说起褚宁,沈濯就有点不满他哥对褚宁的方式,“那天阿宁也没做错什么,你就打了他,还给他身上留了那么多红痕,哥,你下手有点重了,把人吓跑怎么办?”

    “那鞭子又打不坏人,只会留下红痕,现在痕迹早消了,我是在教他看清他现在的处境,只有让他意识到他只能靠我们俩,斩断他的退路,他才会乖乖的,你莫要太宠过了,让他分不清身份,等他仗着你宠着跑了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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