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马_第六章-第十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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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第十章 (第4/6页)

连那时他都很漂亮。

    人家常说,鞍马跟爵爷的X子必须互补,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炎旨的保命师才会选择水荻来配合炎旨那种暴躁的个X。

    「那麽,我先走了,祝福您。」水荻垂下头说道,透着一丝淡蓝的睫毛相当浓密,上面还沾着金白透明的叶屑。

    「上周好了,这周又恶化。」

    我跟杰野一进书房,他就对夏尚说道,指的是他父亲的病情。

    「果然是曼陀罗造成的。」

    「得想办法让他活长点,拖到你蕊曼王兄的小孩出生,否则变成虚位就更麻烦。」

    夏尚帮自己还有我倒了点五草茶。

    夏尚曾告诉我现况,蕊曼是杰野母系的兄长。母系指母亲爲姐妹或是表亲,荷姆萨王族的爵爷待遇用长幼之分,继承藩主王位摄政顺序则由母系家族威望所定,摄政四年,合格的爵爷才能继承藩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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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旨其实是摄政第一人选,但是他还没满二十,所以不能娶妻,也就没有孩子,在荷姆萨人看来,没有养育教育过小孩的人,当然无法治理国家。

    因此第一顺位变成杰野的母系长兄蕊曼,但是他妻子的腹中小孩还未出生,如果在孩子出生前藩主就过世,那麽就会是「虚位」,等於暂时没人有资格。

    「虚位」:藩主Si前没有合格继承人

    「虚位」的情况不多,不过夏尚告诉我,荷姆萨历史上也出现了七八次这种情况。

    「蕊曼年底才回来,我们只能拖住下毒的人,不让他取曼陀罗。」

    他们说的那个人,指的应该是贝杂,从我上次偷看的药草记录,夏尚断定贝杂是最没有理由要领取曼陀罗的人,而我几乎可以确定,贝杂是下毒的人,因为上次他警告我,还把钥匙还我,只是这件事,我不敢告诉夏尚。

    「如果是他,那他能在哪里加入曼陀罗?」杰野问道,夏尚似乎早有答案。

    「曼陀罗平常可以解毒跟安眠,大量用才会有毒X,照夜祖看到的记录,他领得不多,而且是定期的,他用的理由应该是给青肯那个瘫痪的鞍马用。」

    「可是他到底怎麽加入卓林食物里?」杰野感到不解,夏尚稳稳的说道。

    「杰野,解不开的问题,有时候是问题错了,别想他怎麽加进去,他怎麽让别人在卓林食物里加入曼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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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杰野眯起的那只眼微微瞪大。「那些特制的食物送到药房加入药草,贝杂不能碰食物,但是......」

    「曼陀罗的汁Ye无sE无味,就跟你父亲长期喝的昼菊一样。」

    夏尚说道。「他经常去,不是要拿药草,是要调包。」

    「要怎麽阻止他......」杰野跟夏尚思考着,最後目光落到我身上,但杰野又转了开。

    我知道他们都想到上次派我潜入药房的事,但是杰野知道我把钥匙留在那里。

    「有没有可能,让夜祖也进去调包那个曼陀罗汁?」夏尚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但却让我的心一凉。

    「别开玩笑了。」杰野斥了一声。「他去好几次,我们也去那麽多次,迟早会被药房的人遇上。」

    「不,夜祖可以。」夏尚显然因为上次的成功,对我信心满满。

    「我不会让他每次都去,我要连贝杂都没有发现,他拿到的曼陀罗,其实不是曼陀罗。」

    夏尚说道。「我们直接调包源头,保存在药房的所有曼陀罗处理好的根,换成昼菊的j,那个一样有治咳跟舒缓功效,只是b较微弱,而且根j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所以贝杂拿回去磨成汁Ye的,就不是曼陀罗,他再怎麽调配或是调包都一样了。我忽然明白了。

    可是难得这一次,我跟杰野一样反对夏尚的主意,杰野知道我上次忘了钥匙,而我则是光m0到上次被贝杂勒的脖子,都还觉得呼x1困难。

    「夜祖可以做到,你不用过分为他担心。」夏尚说道,这让杰野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我才不担心他,但事实就是......」

    「我可以去。」

    我开口一瞬间,夏尚跟杰野都停下,那一刻我真的觉得後悔,但是为了能让夏尚高兴,我别无所求,我只不想要杰野说出我那次的过失。

    「我会把昼菊准备好,贝杂通常一周去一次,而且都在白银日,我们在那之前准备好就可以。」夏尚说道,杰野盯着我好一阵,最後沉着脸起身。

    「随便你们。」

    我没有退路,也没有其他选择。

    尽管知道贝杂已经盯上我,我还是只能照夏尚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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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我在契铜日,从送香管子爬进去,几乎跟上次一样,只是这一回是要调包药房的曼陀罗。

    夏尚把昼菊根处理得跟药房的曼陀罗根一样,并要我连着几日到沿着通风管到青肯的园院探一探贝杂的出入时间。

    通风管并非每个房间都到,有些房间完全看不到,只能用听的,夏尚对我的训练让我对声音很敏锐,他甚至教我读唇语,所以在远处说话的人,只要能看到,我一样能知道他们说些什麽。

    「贝杂,他又开始了。」

    我到青肯房间外的通风管,听到他的声音而竖起耳朵。

    我没有爬来过青肯这里,因为离得很远,而且夏尚对於青肯也没有特别留意过。现在我小小翼翼的爬到最近通风口的地方,是因为听到贝杂的名字。

    「马上让你舒服点,小唐。」

    我从出风口头看,发现青肯的房里,靠着窗子边有个流沙床,上面躺着的一个h发少年正急促呼x1着,眼睛瞪得老大。我想到那应该是他那个瘫痪的鞍马。

    「不能喝多了,殿下。」

    我听到贝杂的声音,却没看到他人,一稍稍往前,就发现他就站在通风口前方,离我不到半只手臂的距离,这吓得我立刻後退,头撞到铜质的管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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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肯这个通风口b一般的大,我可能都可以钻出去,如果有人在通风口前方举起火烛,应该可以看到我。

    「什麽声音?」

    青肯听到我头撞到的声音问道,贝杂细眯起眼,但只转过身拿起银制的调制壶,壶面一闪的光芒让我更是往後缩。

    「我知道您不忍心他受苦,但是这种麻醉X的药草喝多只有坏处。」

    是曼陀罗?我看着贝杂在碗里加入无sEYeT,突然有点疑惑。

    他拿曼陀罗不是给藩主喝的吗?

    「我来照顾他吧,您别耽搁去祈福的时间。」贝杂帮小唐喝下药汤,对青肯说道,後者看着床上少年慢慢闭上眼,这才点点头披上鱼皮披风离开。

    以我的角度,只能看到贝杂在小唐身上盖上轻质水母毯,而小唐微开的眼睛,混浊的眼珠盯着上方,像在发呆又像昏迷。

    我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应该是贝杂出去了,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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