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第二十章 (第3/6页)

练这个才艺。

    我的音感不怎麽样，但是迷利说我音质不错，而且快十五岁了，还没有任何变声的迹象。

    一会儿我开始发声之後，人马也跑了进来，平常怕人的人鱼也从水里探出头，因为牠到现在还是有点怕我，所以察觉牠喜欢音乐，我更是哼起歌来，不一会儿我拿谱唱起伯拉帝的靠岸歌时，牠少见的爬出水面，坐在池子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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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岛国的东北风

    穿过极海的的冰缝

    谁在等流浪的水手回头

    在淡水与盐水交融的海波......」

    我唱着歌接近时，这条紫sE的人鱼纳奇第一次没有躲起来，我想到每次迷利唱歌时牠也都会出水面而感到有趣，但就在我要碰到牠的前一刻，纳奇突然跳回水里，溅Sh我的衣服。

    「......？」

    我以为是我吓到牠，但转头才发现水帘下有个身影，是个青年模样的人，因为是个陌生人，两匹人马也警戒起来。

    「打扰了，敲门没人回，我会擅自走进来是因为听到这里有歌声。」

    黑发的人说道，我一开始看到他那身爵爷打扮没认出来，他开口我才发现他并不是陌生人。

    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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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多久没看到他，不过他长高很多，脸也跟以往不同，鼻子跟额头更挺直，肩膀更宽看起来已经有rEn的样子，但是他神情还是跟以前一样沉静，黑发梳成预备髻，灰sE眼睛像夏尚的一样冷静锐利。

    成年的发辫之前，青少年因为头发不够长会有的发型

    「我是杰野，请告诉迷利公子，夏尚让我来接叫做夜祖的男孩。」

    他看我毫无反应说道，而我这才Ga0懂，他没认出我来。

    「......。」我还是没说话，反倒是杰野有些警戒的看了看四周，正要开口时迷利的声音传来。

    「夜祖，来一下，我要给你试试这个，夜祖。」

    迷利的声音在帘子外停下，看到杰野时他走了进来。

    「杰野？」

    「我是。」

    杰野看了我一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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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突然间来了？」迷利赶开身後被他在脸上画了眉彩的秋坎，後者有些惊讶的对杰野行个礼离去。

    「我刚得到一间园院，夏尚要我来接夜祖回去，如果觉得太赶，玄玉日夏尚可以再来一趟。」

    「知道了。」迷利停顿的时间并不长，只微微挑起眉毛看着我。

    「夜祖也听到了。今天的确太赶，他还要收拾东西，就玄玉日吧。」

    显然这在杰野预料之中，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迷利第一句话，他目光回到我身上，从脚看到头之後停在我耳朵上，最後眯起那只眼。

    「......那就这样了，我先走了。」

    「他害羞了。」

    杰野出去时，迷利故意用他可以听到的气音说道。

    突然间剩下不到三天，我就要跟迷利分开，但是他却很平静的样子，他没有再让我练剑或是唱歌，只把轻黑药草快速的带过教完，那些是气味或是经由碰触可以产生毒素的药草化学制法。

    然後晚上，他没让男伴来，而是帮我修眉毛修脸，然後用不同的香料泡澡，还帮我除了T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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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了，吐掉。」

    快一年了，我每晚都含着那个矫正香石，现在牙齿已经不会痛了，迷利说我的脸型跟齿形也好看多了。

    迷利帮我用苏打跟柠檬草调制YeT漱口，说那可以让牙齿变白，然後他还整理了好几套搭配好的衣服给我带走，里面也有他找裁缝帮我订制的上衣。

    「化妆的在这里，以後会自己化了吧，我可帮不了你了。」

    迷利示范怎麽用整T淡化的薄纸，然後用一个小盒子装起所有化妆品，都是他按照我肤sE调配的颜sE。

    「不染发吗？」

    我问，因为他一直都说要帮我染，但这次他捧起我的脸。

    「不染，你的头发就是这个颜sE，要有自信。可以化妆，可以打扮，但是这个不要改变，你要越来越好，哪天成了最bAng的鞍马，其他人还想染成你的发sE呢。」

    「......嗯。」

    我不太知道最bAng的鞍马是怎麽样，也许就是指漂亮、聪明，杰野野喜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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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忍住，就像迷利那麽平静的帮我准备，度过最後那几天，但是当夏尚来接我的那个早上，我还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夜祖，走了，跟迷利道谢。」

    夏尚来之後帮我接过要带走的东西，迷利跟我们走到长厅门口，我还没开口，他就把一个盒子放到我手上。

    「这不是......」

    我认出那是那个他装宝贝碉堡鞋的玉sE盒子，他把盒子打开时一笑。

    「夜祖，把这个也带走。」

    「......我不要你的那双鞋子。」

    我看着上面有白银的碉堡鞋，觉得鼻翼有些刺痛。我记得迷利常常把它拿出来看，既使他穿不下，我已经从他这里拿走太多东西了，就连他的时间跟JiNg力，还有感情他都不吝惜给我。

    「我不要，你很喜欢它。」

    「我喜欢，但是相信我，你拿走它是帮了我。」迷利俯下身时m0m0我的头发，我从他蓝sE眼睛里看到泪水，觉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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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没有哭。

    「记得我告诉你这是我十六岁的生日礼物？」

    他低声说道。「十六岁的生日前夕，我父王要给我的是一座圆院，还有让我练习驯兽的人马，可是我满脑子只想要一双这样的鞋，优洛街来的鞋匠本来是雇来给鞍马做鞋的，我看到他带来这双鞋，其他什麽都不想要了。」

    我呆呆的看着迷利，觉得脑子有些混乱。

    圆院不是爵爷才有的吗？还有驯兽用的人马，那也是青少年爵爷会得到的标准礼物......

    「我父王说我亵渎王家，让荷姆萨王室蒙羞，只因为我不肯驯服人马，却想要一双鞍马的鞋子。」

    迷利还是弯起嘴角，但那声音有无b沙哑，我听到他x1x1鼻子。

    「迷利原本是爵爷。」夏尚看着我茫然的表情说道，这让迷利露出苦笑。

    「对，因为我没跟鞍马睡，却跟护卫厮混。我每晚都哭着睡着，到了十八岁我自己去买了这双鞋，最可笑的是我完全穿不下了，那天我要求父王把我的爵爷身份废了，我离开碉堡，那是我人生最开心的一天......你懂吗？每次看着以前梦寐以求的东西，我竟然只想到当年父王看着我离开的表情，他那时有多麽庆幸，我对他的憎恨就有多深。」

    我从来没有安慰过人，但看着迷利紧皱的漂亮眉头，我还是忍不住抱住他，那一刻他发出一声带着哽咽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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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随波逐流，虽然要付出很多代价，但是答应我你也会这麽做。」

    「......嗯，嗯！」

    我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哭着点点头，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哭了，自从来到这里，每天都像是全新的一天，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有多麽重要，有多麽特别。

    「不要哭了啦，害我都......」

    「我不要走，不要......我会很想你......」我把眼泪擦在迷利衣服上，这一次他任由我，只m0m0我的头。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