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悬壶录(古言1v1 H)_命案发生(二更还在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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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案发生(二更还在写) (第1/2页)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纸时,颜谨仍迷迷糊糊地伏在谢存郢怀里,浑身倦懒,连一根指尖都不想动弹。

    谢存郢倒是仍有JiNg神,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替她梳理着散落在枕边的长发。

    发梢从颈侧拂过,带起一阵细密的痒。颜谨闭着眼往他怀中缩了缩,含含糊糊地嘟囔:“别闹……”

    她嗓音又软又哑,带着纵情过后的娇慵。

    谢存郢低下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低沉的语调里含着笑意:“方才叫我别停的是你,这会儿又不许我动。颜大夫的规矩未免太多了些。”

    颜谨没有睁眼,只是凭着感觉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可惜实在使不上力气,与其说是拧,倒不如说是在挠痒。

    “你再说,我便把你赶出去。”

    “外头可正下霜呢。”

    “冻Si活该。”颜谨轻哼了一声。

    “昨夜还抱得这样紧,天一亮便翻脸无情。”谢存郢故作幽怨地叹了一声,语气里却满是餍足。

    颜谨终于睁开眼,幽幽地瞪了他片刻。只是她眼尾仍泛着困意,目光水润,实在显不出多少威势。

    窗纸已经透出一层灰蒙蒙的白。再过不久,爹娘便该要起来活动筋骨了。谢存郢若再不走,怕是会被发现。

    想到这里,颜谨的睡意顿时散了几分,催促道:“你该走了。”

    谢存郢不但没动,反而将她往怀里又收紧了些,“天还没亮透呢。”

    “等亮透了,你便走不了了。”

    “那正好。”他神sE坦然,“那便留下来吃早饭。”

    颜谨气得又拧了他一下,他这才低低笑了一声,松开手臂。

    两人的衣物散了满床,里衣与外袍混作一团。颜谨的绸袜更是一只挂在床尾,另一只不知何时被踢到了脚踏下面。

    谢存郢披衣下床,弯腰将那只袜子捡了起来,顺手放到床边。

    颜谨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瞧着他慢条斯理地穿衣,心里莫名生出几分不平。明明昨夜胡闹的是两个人,如今她腰酸腿软,连翻身都嫌费力,他倒仍是一副神清气爽、风流从容的模样,实在叫人看着气闷。

    谢存郢系好衣带,一回头,恰好对上她幽怨盯着自己的眼睛。

    “怎么了?”

    颜谨摇了摇头。

    他端详了她片刻,忽然笑起来,俯身撑在床沿,将脸凑到她面前,“舍不得我走?”

    “巴不得你快些走。”

    “当真?那我可走了。”

    谢存郢作势起身,颜谨却下意识伸手捉住了他的衣袖。

    两人同时噤了声,颜谨垂眼看见自己的手,耳根渐渐热了起来。她若无其事地松开手,强装正经道:“外面冷,披风穿好。”

    谢存郢没有拆穿她,只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知道了,你睡吧。”

    他没有走门,而是来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条窄缝。凛冽的寒风立刻钻进室内,吹得帐幔轻轻晃动。

    颜谨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些,看着他动作利落地翻出窗外,又将窗户从外面轻轻掩好,这才松了口气,重新闭上眼睛。

    入冬以后,天sE一日短过一日。

    清晨时,檐下开始结起细长的冰凌,药铺门口每日都要扫去一层白霜,免得进出的病人不慎滑倒。

    从鬼市买回来的针匣,颜谨已经用得十分顺手。她将匣子最上层放置常用的银针,中层摆火绒与艾绒,最下面那一格则装了几包止血用的药末。

    入冬后的第一场雪落下来时,京中出了一桩骇人听闻的命案。颜谨是在花街听说此事的。那时,她刚替一个名叫玉笙的姑娘看完风寒,正坐在暖阁里收拾药箱。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几个姑娘裹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眉飞sE舞,一看便是听见了什么新鲜热闹。

    “玉笙,你可听说了?”为首的姑娘一边解斗篷,一边压着声音道,“城西的冯记绸缎庄出人命了!”

    话说到一半,她们才看见坐在一旁的颜谨,纷纷笑着与她打招呼。

    玉笙靠在榻上,鼻音很重,一听这话,赶紧坐了起来,“冯家?出了什么事?”

    冯记绸缎庄的老板是玉笙的熟客。平日若在别处摆宴,也常请她与几个相熟的姐妹过去弹唱助兴。

    那姑娘在火盆旁坐下,伸出双手烤着,卖足了关子才道:“冯少东家,把他亲爹给宰了。”

    “什么?!”玉笙和颜谨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颜谨是不敢相信有人弑父,玉笙却是了解冯家的情形。冯少东家一向X子温吞,循规蹈矩,对父亲更是言听计从。平日在外与人起了争执,宁愿自己吃些亏,也不肯将事情闹大。这样一个连跟人红脸都少见的人,怎会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

    “你们莫不是听了哪处茶肆酒楼编出来的胡话?”玉笙不相信她们所说,“如今说书先生也Ai拿人命案子招揽生意了?”

    “都惊动顺天府了,还能有假?”进门的姑娘们纷纷围到火盆旁,“听说官差赶去的时候,冯老爷已经咽了气。冯少东家手里还攥着血淋淋的刀,人就木愣愣地坐在门槛上,满身是血,连跑都没跑。”

    “好端端的,他为何要对亲爹动刀子?”玉笙追问道。

    几个姑娘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声音压得更低,眼睛却一个b一个亮,“听说冯少东家回家时,正撞见他老子骑在他媳妇身上,肚皮贴肚皮的正快活呢!”

    “当真?”玉笙一下子连病都顾不上了,“你快说明白些,从哪里听来的?”

    “如今外头什么话都有。”一个圆脸姑娘掰着手指数道,“有的说老不Si的好这一口,趁着天黑m0进房去,掐着脖子把儿媳妇给强按了。也有的说那小妇人本就是个货,尝过了公爹的甜头,三天不挨一回cH0U就浑身发痒,早就背着男人睡到一个被窝里去了。那日不知怎的昏了头,忘了叫人守门,这才被冯少东家撞了个正着。”

    玉笙仍有些不信:“冯老爷平日虽风流了些,可也不至于做出这种有违人l的事吧?”

    一名姑娘嗤笑一声:“jiejie这话说的好生天真,男人裆里那根骨头y起来的时候,老天爷来了都得靠边站,哪还认得什么父子公媳?今日能跟gnV儿在马车里g搭,明日就能把亲小姨按在假山后头快活。只要那层肚皮m0着顺手,他们连祖宗的棺材板都能掀了当床使。”

    众人顿时笑骂起来:“你这张嘴,当真什么都敢往外颠。”

    那姑娘毫不在意,撇撇嘴又道:“冯老爷平日不是最Ai听《长生殿》,还总夸杨贵妃生得好吗?兴许是听得入了迷,真将自己当成唐明皇了。”

    众人都知道,杨贵妃原是唐明皇的儿媳妇,后来却入了公爹的后g0ng。只是戏台上翻来覆去唱的都是帝妃二人如何情深意重,倒少有人提起贵妃从前是谁家的王妃。

    “戏文是戏文,哪有人真照着戏文行事?”玉笙反驳道,“我还记得有一回席上,有人喝多了拿这事打趣冯老板,问他是不是也想学皇帝扒灰。冯老板当场就啐了回去,还说什么人若不知耻,与禽兽无异。那模样可正经的很,不像装的。”

    圆脸姑娘听得直笑:“男人在酒桌上说的话,听听也就罢了。K带子一松,谁还记得自己白日里说过什么圣贤道理?”

    “可不是!天子睡了亲儿媳,戏台上便唱成千古风流。寻常百姓g了这腌臜事,就成街坊唾骂的强扒灰,说到底,不都是公爹钻了儿媳妇的洞?难道龙床上的JiNg水味道,闻起来也b百姓家的香些?”

    这话实在大胆,屋里几人先是一惊,随即笑得前仰后合:“你这张嘴也就是在咱们这里说说,若让外头那些酸儒听见,非得拿唾沫星子淹Si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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