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女是我的日常(男性向np)_6.灰手难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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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灰手难净 (第3/4页)

情绪。

    他只是觉得有一点恍惚——时间的错位感,把三年前的那个人和面前的这个人叠在一起,像两张没有对齐的底片,轮廓是重的,颜sE是乱的,怎么看都不像同一个人。

    还是宋知夏先开了口。

    “好久不见。”她说,语气很淡,像在跟一个不太熟的同事打招呼,客气而疏离。

    秦绶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又是一阵沉默。

    卖烤红薯的老头已经把推车扶正了,正在把红薯一个个摆回去,嘴里念叨着什么,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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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边的行人来来去去,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站在推车旁边的人,也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有过什么。

    宋知夏把烤红薯换到另一只手上,垂下眼睛,不看秦绶。

    她的手指在纸袋的边沿上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动作泄露了她内心的一丝不安,尽管她的表情已经恢复成了那种冷淡的、无所谓的模样。

    “你怎么在这儿?”她问,问完似乎就后悔了,因为她紧接着又补了一句,“算了,当我没问。”

    秦绶知道她为什么后悔。

    在这个地方,在这个时候,在这样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菜市场旁边,他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还在这座城市里,还做着三年前做的那份工作,还站在那些昏暗的走廊里等着被叫进去。

    宋知夏不需要问,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而知道这个答案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它只会让三年前那个夜晚被重新翻出来,连同她做过的那些事情。

    “我住这附近。”秦绶说,没有提会所的事,没有提工作的事,只是说了一个最基本的、最安全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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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知夏“哦”了一声,把烤红薯的纸袋捏得响了一下。

    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秦绶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

    他知道不该说,但话到了嘴边,就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没拦住。

    “你那时候说你是成年了的。”

    空气突然安静了。

    宋知夏的动作僵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秦绶,眼睛里的表情变了。

    是那种被人戳穿了某件自己一直在回避的事情之后,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那种慌乱。

    她的嘴唇动了几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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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秦绶看到了一个他从来没有在宋知夏脸上见过的表情。

    他的心里忽然涌上了一种很复杂的、说不清楚的感觉。

    不是愤怒,也不是怨恨,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让他觉得自己很脏的东西。

    不是因为宋知夏,而是因为那件事本身。

    一个未成年的nV孩。

    一个还在上高中的nV孩。

    一个被他服务过的、付不起钱又不想付钱的、用眼泪和谎言从他这里拿走了一笔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的钱的nV孩。

    秦绶的手脚开始发凉。

    他想起了一个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的问题——那天晚上,如果宋知夏没有骗他,如果他知道了她的真实年龄,他会怎么做?会拒绝吗?会去找周哥吗?会把她赶出去吗?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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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不会。也许他还是会y着头皮做下去,因为他没有选择。

    他欠了钱,他没有说不的资格,他的身T不属于他自己,是属于会所的,属于周哥的,属于任何一个愿意付钱的人的。

    就算他知道她才十几岁,就算他知道她还是个高中生,他可能还是会做同样的事情。

    不是因为他想,是因为他不敢不做。

    这个认知b任何一个人的拳头都更重地砸在了他的x口上。

    他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一件帮助成年人伤害未成年人的工具。

    他不知道宋知夏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不知道她背后有什么故事,不知道她是一个叛逆的、好奇的、想T验“第一次”的早熟少nV,还是一个被什么东西推着走到了这一步的、需要帮助却不知道怎么求助的孩子。

    他不知道,他也没有问。

    他只管收了钱,做了事,然后让她走了。

    他用母亲教他的那些东西,去对待一个和他一样需要帮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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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自己是在帮nV人,是在AinV人,是在践行那句“这个世界上只有nV人才值得被Ai”。

    但他没有帮到任何人。

    他只是让自己成为了一个更大的、更复杂的、更肮脏的系统里的一颗螺丝钉——那些来会所的nV孩们,也许有些是被b的,有些是被骗的,有些是自己走投无路来的,而他,一个被母亲卖到这里的男孩,正在用自己的身T,为这个系统添砖加瓦。

    秦绶觉得恶心。

    那种恶心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像汽油一样黏稠,怎么都吐不出来。

    他的胃在翻搅,喉咙发紧,太yAnx突突地跳,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慢慢地腐蚀着。

    他根本没有资格去帮任何人——他自己就是一个需要被帮助的人,一个连自己都救不了的人,一个在黑暗中伸出手去拉别人,结果发现自己的手也是黑的、脏的、什么都抓不住的人。

    宋知夏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她把烤红薯往怀里搂了搂,低下头,从秦绶身边走了过去。

    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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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绶也没有叫她。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她脏橘sE的马尾在yAn光下晃了晃,然后消失在巷口的人群里。

    那抹颜sE在人海中起起伏伏了几次,像一片被风吹远的树叶,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不见了。

    卖烤红薯的老头把推车整理好了,转头看到秦绶还站在那里,说了一句什么,秦绶没有听清。

    老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又说了一遍,这次秦绶听到了——“小伙子,谢谢你啊。”

    秦绶低头看了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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