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初罚 (第2/4页)

点，现在每一下都像是把烧红的烙铁按在皮rou上。林小雨哭得几乎背过气，膝盖发软，全靠意志力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啪！”

    “十二……”

    “啪！”

    “十三……”

    “十四……”

    当数到十五时，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大腿后侧的皮肤红肿发亮，摸上去烫得吓人。

    “最后五下，”林峰说，“我会加重力度，这是为了让你记住，有些事情，永远不能碰。”

    林小雨绝望地闭上眼睛。

    “啪！”

    这一下比之前都重，戒尺带起风声，狠狠抽在已经伤痕累累的皮肤上。林小雨尖叫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报数！”

    “十六……”她几乎是嚎出来的。

    “啪！”

    “十七……”

    “啪！”

    “十八……”

    最后两下，林峰没有立刻落下，房间里只剩下林小雨压抑的抽泣声，和戒尺在空中挥动的轻微风声。

    “最后两下，”他说，“我希望你能用余生记住今天。”

    “啪！啪！”

    戒尺连续以近乎凶残的力度砸下，在林小雨右侧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深刻的瘀痕。她惨叫一声，双腿一软，终于支撑不住，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疼痛、羞耻、悔恨，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决堤，她蜷缩在墙角，哭得浑身发抖。

    戒尺被放回桌上，发出轻轻的磕碰声。然后是脚步靠近的声音，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林峰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拨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发。

    “结束了。”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小雨，结束了。”

    林小雨抬起头，透过泪眼朦胧看向哥哥。那张平日里严肃的脸，此刻竟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知道为什么罚这么重吗？”林峰轻声问。

    林小雨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分数，”他说，“而是因为你选择了欺骗，小雨，虽然你现在是女孩子了，但这不代表你可以用任何理由放弃自己的尊严。作弊不只是对老师的不尊重，更是对自己的背叛。”

    他伸手，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与刚才挥舞戒尺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你永远是我的meimei，我唯一的责任就是让你成为一个正直、坚强的人。”林峰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林小雨耳中，“疼痛会过去，伤痕会消退，但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当你想要走捷径、想要欺骗的时候，就想想今天的疼痛。”

    林小雨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她看着哥哥，第一次真正理解了惩罚的意义——那不是发泄，不是虐待，而是一种极端又无奈的教育方式。

    1

    “能站起来吗？”林峰问。

    她试了试，大腿一受力就疼得龇牙咧嘴。林峰叹了口气，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林小雨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哥哥的脖子。

    “疼……”她小声抱怨。

    “活该。”林峰嘴上这么说，动作却异常轻柔。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林小雨侧躺着，裙子还撩在腰际，红肿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她羞得想要拉下裙子，却被林峰制止了。

    “别动，先上药。”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医药箱，取出消肿止痛的药膏，冰凉的药膏涂抹在火热疼痛的皮肤上时，林小雨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忍着点，”林峰用指腹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开，动作耐心而仔细，“这种药膏需要揉开才能吸收。”

    他的手指在伤痕上打着圈，起初的疼痛渐渐被清凉感取代，林小雨咬着唇，感受着哥哥指尖的温度，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疼痛之后的抚慰，严厉之后的温柔，这种反差让她既困惑又……安心。

    “对不起，哥，”她小声说，“我知道错了。”

    1

    “嗯，”林峰应了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下次再犯，就不是二十下这么简单了。”

    这话听起来是威胁，但林小雨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哥哥相信她不会有下次。

    药膏涂抹完毕，林峰拉过薄毯盖在她身上，只露出受伤的部位散热，他在床边坐下，沉默地看着窗外的夕阳。

    “小雨，”许久，他开口，“你觉得我残忍吗？”

    林小雨愣住了，她从未想过哥哥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疼的时候觉得你残忍，但现在……好像又不是。”

    林峰转过头，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我不是圣人，也会犯错，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的方式不对，要告诉我。”

    这是第一次，哥哥在她面前展现出不确定的一面，林小雨的心脏揪紧了，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总是冷静、强大、无所不能的哥哥，其实也只是一个比她大八岁的普通人。

    “我不会告诉爸妈的，”林峰继续说，“这是我们的约定，对不对？”

    “嗯，”林小雨点头。她和哥哥之间有很多约定，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所有的惩罚和管教，都只在他们两人之间进行，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不能让远在国外的父母担心。

    1

    “饿不饿？”林峰问。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林小雨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有点……”

    “我去煮面，想吃什么口味的？”

    “番茄鸡蛋。”

    林峰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停下来：“一个小时内不许坐起来，好好趴着让药吸收，我会回来检查。”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林小雨趴在床上，脸颊贴着柔软的枕头。身后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痛，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难以忍受，药膏的清凉感渗透进皮肤，缓解了灼热。

    她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小镜子，举起来照了照自己的脸，眼睛红肿，头发凌乱，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奇怪的是，她的心里却异常平静。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空染上橙粉色的余晖，林小雨想起三个月前，当医生宣布她必须开始以女性身份生活时，她哭闹、抗拒、甚至试图逃跑，是哥哥按住了她，用那双坚定有力的手按住她的肩膀，告诉她：“有我在，别怕。”

    那时她不懂这句话的分量，现在好像开始明白了。

    1

    门外传来厨房的动静，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水流声，还有哥哥偶尔的咳嗽声，这些日常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格外温暖。

    大约四十分钟后，门再次打开，林峰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大碗番茄鸡蛋面和一杯温水。

    “能坐起来吗？”他问。

    林小雨小心翼翼地试了试，虽然大腿后侧还是疼，但已经可以忍受，她慢吞吞地坐起身，接过哥哥递来的碗。

    面条煮得恰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