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分离 (第1/1页)

    第三卷分离

    他们两人平日在校出双入对，同学们并非看不见，逐渐传出蜚短流长。程正昭在意自己的男子气慨，宇文凯很了解，不久之後就避免人前同进同出，只是好事的同学看见程正昭独来独往，仍不免亏一下，「老相好不理你？」

    「你在说什麽啦？」程正昭不耐烦地打发一个痞子同学。

    痞子同学：你老婆呢？

    程正昭：我还年轻，心情还不定！

    痞子同学：原来他在那边乖乖坐着。

    他看到宇文凯在自己的座位上。

    程正昭：懒得理你。

    痞子同学：如果你娶他，我会包红包。

    程正昭：有病！借过。

    程正昭前不久才伤了腿，行动不便，刚好要经过痞子同学的座位，回自己的座位。痞子同学这时对宇文凯喊，「那个西域来的什麽凯，你给我巴一下头，我就让他过去。」

    宇文凯本想装作视而不见，这时却旁徨着考虑，如果他不愿被巴头，他的程哥就必须要绕道，可是如果愿意，不等於承认两人的关系匪浅？

    痞子同学下最後通牒了：你到底要不要过来让我巴一下？

    宇文凯答：好！

    最後，痞子同学并没巴他，却大声说：「妈的！这是真Ai！b琼瑶还感人！程正昭，你不要他的话，我要！」

    同学们纷纷把视线焦点投注在他们身上，还好上课铃声正好响起，马上来的物理老师可是严肃得很，不然有得闹了。

    程正昭和宇文凯都没有表情，也不互看。因为他们知道此时最好不要有所回应，否则会被越描越黑，同学们就会像猎狗一样，愈追逐愈兴奋。

    从高一到高三，程正昭的课业逐步下滑，没有迎头赶上的迹象，原因之一是太沈浸於乐团，太多时间花在练习乐曲，原因之二就是与隔壁班的同学常威臭味相投，当然，他们只是酒r0U朋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不变的道理，常威志不在名校，只想年少发财，三天两头高谈阔论读书无用，还不如早一点去赚第一桶金！

    程正昭无可避免受到影响，从模拟考的排行看得出来，他已经变了模样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优等生了。

    自从程正昭在宇文家的一次突破後，两人的关系并未更上一层楼，八卦同学的贱嘴及酒r0U朋友的诱惑，使他们渐行渐远。然而，凡走过的，总会留下痕迹，在心里还是惦记着对方。

    一天傍晚，程正昭约宇文凯，星期六下午去西门町看电影，「先来我家。」

    以前，他们从来不曾相约去看电影，宇文凯不疑有他。

    「那就星期六下午两点见！」宇文凯答。他会先回家洗澡，再换上便服来赴约。

    程正昭住在大庙後面的传统市场，家里也是做生意的，有自己的店面，只不过当天是初秋炎热的星期六，又是下午时分，气氛相当冷清，没有什麽人cHa0。

    宇文凯走过时，没注意哪一间，差一点就错过，却听到有人喊：某耶，我在这里！

    随着声音，头向右转，宇文凯的程哥在店面前等他。

    程正昭把宇文凯叫做「某」已经很久了。虽然宇文凯不喜欢这个称谓，却没法阻止程正昭顽皮，久而久之，不承认也默认了，只要程正昭提到这个字，就是叫他。

    程正昭仅告诉同在店铺的母亲，要跟同学出去，先进去洗个澡。於是拉着宇文凯的手，走进屋子里去。

    长辈不以为意，因为两个都只是少年郎。

    程正昭真的准备要洗澡，他把宇文凯拉进卧房後，在他面前脱得一丝不挂，还问：某耶，要不要一起洗？

    宇文凯犹豫着说，「你mama在楼下，不怕被她看到？」

    程正昭说，「那麽我自己洗好了，会很快的，你在这里乖乖等我。」

    宇文凯心想，还能跑去哪里？只能安静地望着窗外，也有一点担心，如果程家其他人发现有陌生人独自待在房间，不知是否会把他当成贼？

    大约十一、二分钟，程正昭就从浴室出来了，下半身裹着一条绿sE大方巾，穿着一双蓝白拖，SHIlInlIN走进卧房後关上门，并大大方方擦起来，一点也不别扭，用过的沐浴r余香四溢。

    宇文凯低者头，当成什麽都没看见，只等他穿好衣服及鞋袜後一同出门。

    程正昭显然不断擦拭身T，可是动作并不迅速，宇文凯感觉等的时间超过预期，而抬头看一眼，程正昭还lU0着身T。在此同时，他伸出手，拉着宇文凯又一次在床上躺平，接着为宇文凯宽衣，还说，「某耶，给我！」

    上次宇文凯就没拒绝，後来只要看到他，就有一GU青春的冲动....。宇文凯就是他喜欢的乖乖牌，不吵不闹，不会怀孕。

    程正昭的亲吻依旧含蓄而热情，一下在左，一下在右，把宇文凯的双手架起来，吻耳朵，吻脖子，再回到嘴里，使他禁不住发出声音，又要他面朝下，再转回来继续磨蹭，Ga0得一身黏糊，最後趴着喘息说道，「你要是nV的，我一定负责！」

    程正昭为自己和他擦两、三下，就把大方巾摆在一旁，即刻穿好衣K鞋袜，说「我们走！」

    他们从後门走出来，到附近一家冰果室吃冰，室内的香味是冰果室独有的，就是各种水果的综合味。你一口我一口，如入无人之境。在大城市的一隅，程正昭肆无忌惮，随心所yu，与在校时的投鼠忌器，天差地别。

    吃完冰後，本来应该直赴西门町，不料，程正昭说，「某耶，我送你回家。」

    宇文凯心上凉了半截，後悔刚才在房间里做了一些事，提早结束周末下半场的兴致。他不愿为难程正昭，只好同意回家，程正昭吻了一下他的头。

    高中毕业後的秋天，宇文凯成为大学新鲜人，而程正昭则报考了军校，两人曾经同行的路，从此分岔，哪一天会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