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窃听器、吻痕与双面间谍 (第2/2页)

张的氛围。

    姜瓷吓了一跳，连忙後退一步接起电话：「喂？」

    「离他远点。」

    听筒里，传来沈渡冰冷且压抑着怒火的声音，「那一巴掌的距离，我看得很不爽。」

    姜瓷：「……」

    这人是在监控室里装了雷达吗？连距离都能算出来？

    「好的，沈总，我知道了。」姜瓷对着电话敷衍了一句，然後挂断。

    她转过身，有些尴尬地对顾言之笑了笑：「抱歉学长，是……甲方的电话。催进度催得紧。」

    顾言之的手悬在半空，随即自然地收了回去。

    「沈渡？」他问，语气虽然平静，但姜瓷听出了一丝冷意。

    「嗯。」

    「他对你……很严格？」顾言之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姜瓷，如果在沈渡那里做得不开心，故g0ng那边有个修复项目缺人，我可以帮你推荐。虽然薪水没有沈渡给的高，但至少……更有尊严。」

    尊严。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刺。

    顾言之这是在暗示她，她在沈渡身边是出卖尊严？

    如果这是在昨天之前，姜瓷或许会感动。但现在，她只觉得讽刺。害她失去尊严、不得不依附沈渡生存的始作俑者，不正是顾家吗？

    「谢谢学长，但我签了合约。」姜瓷淡淡地回绝，「而且，沈总对我……挺好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下意识地m0了m0领口那枚x针。

    顾言之的目光落在那枚x针上。

    他的眼神突然凝住了。

    「这枚x针……」他凑近了一些，「是19世纪维多利亚时期的古董？」

    姜瓷心里一惊。顾言之是监定专家，该不会看出什麽端倪吧？

    「嗯，是沈总借给我搭配衣服的。」姜瓷不动声sE地後退半步。

    顾言之深深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枚x针，嘴角g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沈总对你，还真是大方。」

    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姜小姐，午餐时间到了。」

    许维提着两个巨大的食盒走了进来，身後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保镖，排场大得惊人。

    「沈总说，您胃不好，不能吃外面的垃圾食品。」许维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桌上那杯已经凉掉的拿铁。

    他将食盒打开，里面是JiNg致的日式料理，甚至还有一盅热气腾腾的燕窝。

    「顾先生也在啊？」许维像是才看到顾言之，「不好意思，只准备了一人份。毕竟我们沈总没想到，顾先生会在这个时间点还赖着不走。」

    这话说得极其直白且无理。

    顾言之的脸sE僵了一下，但他涵养极好，并没有发作。

    「既然姜瓷要用餐，那我就不打扰了。」

    顾言之收拾起图纸，对姜瓷温柔一笑，「图纸我留给你，有问题随时联系。至於那些旧账本……」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幽深，「如果你真的想查，我可以帮你介绍几个懂行的会计师。毕竟，我也希望你能解开心结。」

    说完，他转身离开。

    直到顾言之的背影消失，许维才松了一口气，按住耳机低声汇报：「沈总，人走了。」

    ……

    创世资本，总裁办公室。

    沈渡摘下耳机，重重地扔在桌上。

    刚才顾言之最後那句话，是在试探。

    「帮她介绍会计师？」沈渡冷笑一声，「我看是想销毁证据吧。」

    他转过身，看向电脑屏幕。上面是许维刚刚传来的调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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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总，」电话那头传来许维的声音，「我们顺着姜小姐笔记本上的线索，查到了那个海外帐户。虽然经过了层层洗钱，但最後一笔资金的流向，进入了一个名叫青鸟的慈善基金会。」

    「青鸟？」沈渡眉头微皱。

    「是的。这个基金会的注册地在开曼群岛，但实际控制人一直是个谜。不过，我们查到了这个基金会最近的一笔大额支出……」

    许维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激动。

    「是用来购买了一批古董字画，而这批字画，目前正展览在……顾言之名下的私人美术馆里。」

    沈渡的瞳孔猛地收缩。

    证据链，闭环了。

    顾家利用那个海外帐户掏空了姜家，然後将这笔脏钱洗白，变成了顾言之手中的「高雅艺术品」。

    也就是说，顾言之引以为傲的事业，甚至是他在业界「清流」的人设，全都是建立在吃姜家的人血馒头之上的。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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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渡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如同倒计时般的声响。

    「许维，备车。」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眼底涌动着毁灭的风暴。

    「去哪？」

    「去接姜瓷。」沈渡整理了一下领带，「带她去顾言之的美术馆，看看那些赃物。」

    「顺便，让她彻底Si心。」

    只要让姜瓷亲眼看到那些用她父亲的血汗钱买来的东西，被顾言之堂而皇之地标榜为自己的收藏，她对顾言之的那最後一丝幻想，就会彻底破灭。

    到那时候，这只小野猫，才会心甘情愿地亮出爪子，和他一起将顾家撕个粉碎。

    第十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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