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1/1页)

    入夜已深，裴府各处灯火渐次黯淡下去，唯有主院与东西两院还亮着几盏羊角灯。廊下值夜的丫头们打着哈欠，却仍不敢懈怠，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府中琐事。

    裴舟房中，烛影摇红。他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翻来覆去好几次，身上出了一层又一层虚汗。半梦半醒间，下身忽觉一阵黏腻难耐，那种湿热纠缠之感让他心头烦躁，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喘息都粗重了几分。他本就身子绵软无力，此时更是动弹不得，只能低低哼哼着，眉心紧紧蹙起。

    几个值夜的丫头见他醒了，忙上前服侍。谁知一个丫头手指正好按在他腰间酸痛一处，力道稍重了些。裴舟本就心中烦闷，此时再也忍不住，猛地低吼了一声：“都给我滚出去！没用的东西…滚！”

    丫头们吓得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相互看了一眼，赶紧屈膝退了出去，哭着往素素房中跑去。

    素素正浅眠，忽听门外丫头哭哭啼啼地拍门，忙披衣起身。听完缘由，她心中一紧，赶紧简单梳洗更衣，套上一件软缎中衣，头发只松松挽起，便快步往裴舟房中走去。

    推门而入时，室内烛光昏黄摇曳，由远及近，先看见那紫檀大床的轮廓，帐幔低垂，隐隐有身影在其中挣扎扭动。走近几步，发丝散乱的人影映入眼帘，那少年正半撑着身子，脖颈细瘦，胸口剧烈起伏。再走近些，只见他满脸是汗，泪水混着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眼睛红红的，唇瓣被咬得微微发白。

    素素心头一酸，快步上前，将他轻轻抱起，横抱在自己怀里，一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安抚：“爷别怕，这是怎么了…”

    裴舟一见是她，顿时哭得更凶，双手无力地揪着她的衣襟，带着哭腔道：“jiejie…脱裤子…难受…”

    素素脸颊微微一热，却没有犹豫，伸手替他解开裤带，轻轻褪下。那处果然积了一滩温热黏腻，泛着淡淡的红，微微颤动着。裴舟哭得厉害，脖子无力地仰在她臂弯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模样可怜至极。

    素素忙命丫头取来热巾子，裹住那处，隔着巾子用掌心轻轻包裹住，慢慢揉捻起来。她的手指透过热巾，带着温热的力道，一圈一圈地细细按压，由那粗糙的巾纹轻轻刮蹭过极娇嫩的皮肤。

    怀中少年登时似被握住命脉，整个身子猛地往内弓起，细瘦的脊背在素素臂弯里绷成了一道脆弱的弧线。裴舟的哭声卡在喉中，忽然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短促抽气，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他的一只手无力地抓着素素的袖口，指尖微微发白，另一只手则软软地垂在身侧，随着身体的轻颤而微微抖动。

    素素动作极缓，却一下一下都不曾停歇。裴舟的呼吸渐渐乱了，鼻息间带着湿润的水音，偶尔溢出几声破碎的、近乎呜咽的细哼。他腿根处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两条细得可怜的腿想要并拢，却又没有力气，只能软软地蹭着素素的胳膊，脚趾在空中无助地蜷紧又松开。

    随着时间推移，那酸胀之意渐渐化开，又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又麻又热的舒意。裴舟的眼尾泛起不正常的红，睫毛上沾着泪珠微微颤动，口中溢出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丝鼻音的娇怯，像是就要承受不住却又舍不得停下的低低呢喃。他的身子时而轻轻一僵，时而无力地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鬓角浸透素素的衣襟。

    终于，在一连串细碎而急促的喘息之后，裴舟的身子猛地绷紧，那处隔着热巾剧烈地抽动几下，随即便泻出一股温热的尿液，混着先前的黏腻，尽数被巾子裹住。他发出一声极长的、带着颤音的喘息，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素素怀里，浑身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着，唇瓣微微张开，喘息声细若游丝。

    素素温柔地替他收拾干净，换上干净的里裤，又拿软巾擦去他脸上的汗泪，方才低声问道：“今儿这是怎么了？把丫头们都吓坏了。”

    裴舟先是撒娇，扭着身子往她怀里钻，软软地道：“没什么…就是心里不舒服…jiejie别问了…”

    素素却不松口，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再这样乱拿下面人发脾气，我以后可不管了。”

    裴舟闻言顿时急了，眼圈一红，又呜呜地哭起来，声音带着nongnong的委屈：“下面难受得厉害…我想动一动也没力气…那丫头还…jiejie…”

    素素心疼得紧，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柔声哄道：“好了好了，jiejie知道了。爷现在可舒服些了？今日可是第四回了，郎中说过每日最多三回的……”

    裴舟靠在她胸前，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哭腔撒娇：“好jiejie…你最疼我了…我今日难受的紧，jiejie便多疼疼我吧……”

    素素被他哄得无奈又心软，到底笑着应了。她扶着他侧躺下来，在他腿间夹了一只软滑的丝枕，又替他掖好被角。裴舟却不肯放手，抓着她的袖子不松：“jiejie在这儿…我才安心…”

    素素只好坐在榻边，任他抓着自己的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哼着儿时哄他入睡的小曲。直到裴舟的呼吸渐渐均匀，眼皮沉沉合上，她才轻轻抽出手，替他掩好帐幔，悄然退了出去。